学而优能不能仕?

本文部分内容原为专栏文章,首发表于《品味高棉》第16期,现已获得授权于此发表。如未征得作者许可,请不要转载。

我一直有一种观点,那就是一个中国的年轻人,不管他出身如何卑微,起身如何草莽,只要他有足够的决心与毅力,他就一定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他需要走的道路,一千多年都没有变过,叫做“读书进阶”。科举考试其实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从根本上解决了年轻人最关心的公平、公正的问题,是骡子是马,牵进去考几天就全出来了。

科举考试发明之前,大家是怎么解决问题的呢?先来读一段《陈情表》:

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冼马。

写这个表的人名叫李密,写的时候已经四十四岁,一介平头百姓。这段文字的意思大体上是这样:“前段日子我们这里的市委书记推荐我去当孝廉,后来呢,地委书记又保举我去当秀才。我寻思着(我的奶奶)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所以就没去。再后来,中央给我下诏书,让我去当郎中,又没过几天,连升数级直接让我当太子冼马”。

李密,晋朝四川武阳人,在家赋闲,学问高,极孝顺,乡里口碑很好。就这样,啥事儿没做,一路高歌。所以我们也看出来了,科举考试发明之前,就靠推荐制度,一般都从举孝廉开始。“孝廉”呢,也算不得什么正而八经的官,只能说你被上面发现了,是个人才,就进去公务员队伍里试一把看行不行。那么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怎么才算得是孝廉?怎么见得张三就孝廉,李四就不孝廉?问得好!有话语权的人说你孝廉你就孝廉。

那么,谁有话语权?我们再来看看琅玡王氏。

这个琅玡王氏就是“昔日王谢堂前燕”里面那个王氏。他们家的王导,还只有十四岁,陈留县某名人张公见了他,就对他堂哥王敦说:“此儿容貌志气,将相之器也。”可不,后来真当上宰相了。而这位堂哥王敦,也不是省油的灯,老喜欢舞刀弄枪,后来带兵要干掉皇帝。于是,堂哥在外面围城要打,堂弟在里面当宰相不让打,把朝廷搞得鸡飞狗跳。他们家后来的王羲之、王献之、王坦之无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出了名。那么为什么社会上有话语权的名士们都喜欢来评论王家的小伙子呢?因为王家小伙子们的祖、父、叔辈自己就是最大的话语权人士。所以,今天你评论一下我侄儿,明天我评论一下你堂弟,评来评去,只要耳不聋、眼不瞎,基本上个个都是孝廉、秀才、郎中、冼马,个别有点儿真材实干的还当上司徒司马,大大的出了名。

这样一个制度,大家都知道迟早要出事,要被玩坏的。这不,后来科举制度就上马了。

这个科举制度,真真的让读书人翻身农奴做了主人,从此英雄再莫要问出身。你哪怕昨天还在家耕田,只要肯用功,过几年考上进士就欢迎你参与帝国最高决策俱乐部。可以说,科举考试从根本上结束了皇权高于一切的中国,自此以后,读书人的体制开始统治这个国家,这个体制有一个很高级的名字,叫做“文官政治”。皇亲、国戚、阉党,统统的没有用,常开着永不凋零的只有文官集团。文官们不论对权贵如何客气,但骨子里是瞧不起对方的,而真正的国家战略也轮不到权贵来做决定。

你比如说,同样是结党,“阉党”与“东林党”你喜欢哪一个?“阉党”,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他们听上去还没文化;“皇党”“太*子党”就一定没有水平吗,但听上去不学无术;唯有“东林党”虽然事实上也腐败也斗争,但就是听上去高级、有文化、有水平。也因为这个原因,让过去一千五百年的中国人对学问与功名产生无穷的膜拜。于是才有了范进中举,要我看,范进中举是知识改变命运的典型教材,为什么被语文课本搞成了被讽刺的反面形像,实在是莫名其妙。因为语文课本忽略了一个重点:僵化的考试制度虽然造成一小部分人的个人悲剧,但它保证了国家制度的公正与雷打不动。

读书人的进士情节,就是国家制度的最强力体现。

学问大者如左宗棠,亦不能例外。同治十三年,陕甘总督左宗棠已经六十二岁,马上就要带着部队打新疆,整个中国西北全靠他。关键时刻他掉了链子,写信给慈禧太后,说先停一停,老夫要回北京,因为这一年是会试年,要回北京考进士。慈禧拿着信,哭笑不得,老头子胡子都白了还考个什么劲儿,只得赏赐他一个“同进士出身”了了他的心愿。左宗棠虽然得了进士的头衔,心里还是十分遗憾,因为终究不是考试得来的。左宗棠年轻时目空一切,却考了两三回也考不上进士,气得在家当农民。四十多岁,湖南闹太平天国,他去了巡抚衙门守长沙,职务是师爷。师爷是几品官呢?没品,连芝麻官都不是。

有一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地点:湖南巡抚衙门

人物:湖南巡抚骆秉章(省长,二品);永州镇总兵樊燮(军分区司令,武二品,旗人);左宗棠(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事件:樊燮要出差,来辞行

樊燮向骆秉章行礼,说卑职这就去了,中丞大人保重,然后无视左宗棠。这也是常理,人家二品大员,又是旗人,凭什么鸟你一个湘阴县农民?但左宗棠不,冲上去,飞起一脚踢在樊燮屁股上,还骂:“忘八蛋,滚出去。”巡抚骆秉章在一旁看傻了眼:湖南农民在衙门殴打朝廷二品大员!为什么呢,因为左宗棠是个读书人,樊燮虽位高权重又是旗人,在左宗棠眼中却只是纠纠武夫而已。

这件案子最后告到咸丰皇帝那儿。皇帝一看,喝!还反了你了,敢打我八旗子弟?去,抓住就地正法。口谕一下去,住在北京的文官集团炸了锅:这还了得,敢杀我读书人,读书人打个把人怎么了,打人说明有本事、身体好,这个人一定得保住。于是,京官里面,认识不认识左宗棠的都去掺和一把,其中有状元、有皇帝的参谋、有六部首领、有打酱油的小官、有湖南人也有外省人,总之就一个态度:你敢杀他,跟你没完。当朝文坛领袖潘祖荫用一句话总结:“天下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你杀他试试,丢了湖南你背黑锅。最后,皇帝一看,搞不定啊,算了,左宗棠赶紧的,回去继续守长沙。

这,已经是政治极腐败的晚清,但做决策的,从来就只是考上了进士的一群读书人。

这一传承,在今天的中国仍然存在。我从未见过一个中国青年,考上了十分体面的大学,却因为家无余粮而不能去上学;我也未见过一个中国少年,勤奋上进,却因为家无余粮而得不到中学老师的悉心教诲。

命运,就在中国青年自己手中,一千五百年,年年如此。

但,如果我们看一看柬埔寨,就发现高棉青年面临的情况要复杂得多。

我们假设你是一个家住桔井省的柬埔寨少年,你的人生将如以下展开:

首先,你感到十分幸运,因为你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不吸毒,不去KTV,也没有扔下你去泰国泰漂。但问题是你们兄弟姐妹七个,实在难以养活,所以你的三个十几岁的哥哥都在金边莫尼旺与西哈努克大道十字路口处红绿灯下,拿着鸡毛掸子扫车。你的三个妹妹都太小,不识人间疾苦,全在打酱油。就剩你在中间,上中学,因为家人与邻里都觉得你从小聪明喜人,有着不寻常的智慧与毅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父母没有把你也送去莫尼旺与西哈努克大道十字路口下面。

中学的校园生活是愉快的,免费义务教育,白天上课到下午三点就放学了。你满怀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心情,以及为高棉之崛起而读书的志向,踏着年轻的步伐走进教室,然后虔诚地等到日上三竿,数学老师终究是没有来。然后,班长(数学老师的儿子)过来传话说数学老师今天不来了,因为他二姑妈家的狗狗大黄死了,他走不开,如果有意学数学的同学,下午放学后请到数学老师家补课。当然,补课的意思就是一手交钱、一手教课,1000柬币啊,能买两个鸡蛋呢。这一寻思,才发现好久没尝过鸡蛋味儿了,咬咬牙,不去补课,还是明天把英文学好吧。第二天,英文课,早早地走到教室一看,没人啊,黑板上有一行字:英语老师家的狗狗大黄死了,她走不开,如果有意学英文的同学,请下午放学后来英文老师家补课。这么巧?英文老师就是数学老师他二姑妈。

算了吧,还是明天把国语学好。

第三天跑到教室一看,哟,又没人。原来下周是国王的爸爸的生日,所以下周有一天假期,但老师们为了重视国王爸爸的生日,决定提前一周开始自己放假,如果有意把国语学好的同学,请到老师家补课。

结果,国王爸爸的生日这一天假期,搞到最后成了两个星期的假期。再回到学校,想一想,好像有两个月没见过老师了呀。回到家,妈妈一问:儿子啊,最近学了些啥呀?你纵使仗着爱因斯坦的智商,硬是答不上来个所以然。

你的父母彻底怒了:我儿子从小是村里神童,现在搞得一窍不通,这老师都在扯的什么犊子?于是,他们纠集另外一些家长,把数学老师、英文老师、国语老师告到省政府,告他们擅离职守,告他们私自收费。省里回答说,你们这帮刁民,你那些个老师每月工资60块美金,还被我们欠了三个月了,我哪里忍心处罚他们?憋给我无理取闹。

算了,就这么过吧。混了好几年,你一会儿凿壁偷光、一会儿悬梁刺股、最后一年卧薪尝胆,终究硬是依靠自己一身智慧,乘风破浪打败所有老师,自学成材,考上了金边最好的大学,学习现代农业专业。你摩拳擦掌,想想憋屈了这么些年。这些年来三个哥哥已经从监狱里出来又进去好几回了,三个妹妹一个跟人私奔,两个找到了夜班工作,在桔井镇上税务局旁边的钻石KTV上班,今天总算轮到你英雄有了用武之地,可以学点真本事,回去报效家乡。

你满怀着学好农业,以及为高棉之崛起而读书的志向,踏着年轻的步伐走进教室,然后虔诚地等到日上三竿,基础农业学老师终究是来了。这老师肯定是留过洋的,你看他每说三句话就要夹一句英文,比中学英文老师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然后听着听着,你就发现不对,他夹的那句英文怎么换来换去都是同一句啊?难道他就只会这一句?后来有一天,你在金边大街上碰到一个美国人,他说office时说的是“奥菲斯”,而你的老师从来教的就是“哦非依”,同理,还有class,France,mouse,总之,凡是“斯”字辈,你统统的没有。于是,你人生第二次开始怀疑老师的权威。你借了台电脑上网一查,发现这位基础农业学老师原来是学工商管理的,毕业于尼日利亚家里蹲大学野鸡学院,而且读的还是网上函授的远程学位。

完了,你的心拔凉拔凉的。

但聪明人总是有聪明人的办法,就算上天都抛弃你了,你也没有放弃自己。在意识到自己被扯犊子耽误了二十年以后,你突然醒悟过来,在金边一家夜总会酒店里找到了夜班保安的工作,每日通宵值班,白天把工资全花在读补习班上:英文补习班、电脑补习班、财务会计补习班。你工作的酒店前台白班小妹长得楚楚动人,似乎对你有点意思,但你每天只睡两个小时,没有时间搭理她。

因为你已经被扯犊子浪费了二十年,你要从今天开始掌握自己的命运。

各位,如果你今天在柬埔寨碰到一个温文尔雅、学问又好的农村青年,请善待他。如果他是中国人,他只是一个正常的中国读书人而已;如果他是柬埔寨人,他则是挑战了权威、打败了命运、九死一生才到达今天,有机会站到了你的面前。

2016年后柬埔寨的房价与地价:是你逼我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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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美国去打伊拉克,然后中央电视台就请了国防大学的张召忠教授坐在台子后面每天分析前线形势。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但结果张教授每预测一个新动向,第二天大家发现战场都往相反的方向发展,最后搞得主持人都不好意思问了。于是,观众朋友们断定,张教授是故意正话反说,总之只要张教授说东,你把它听成西,就肯定不会错了。结果果然百发百中,张教授也自此封神,您看看他今天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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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件事情,我总结出来一个经验:只要人家要求你预测什么,你就应该大胆去猜。猜对了,你就是姜子牙;猜错了,你就是张召忠;终究你是要红的。千万不可以支支吾吾、扭扭捏捏,什么问题都说“这个问题,我们要以辩证的方法从正反两面去看它”,你不能脚踏两支船,把宝两边都押,而应该义无反顾地选择一条路,并一路走到黑。

基于这个精神,我也来回答一下问题。

最近,有不少客官在问我“金边的房价下一步将怎么样”。我原本是计划打一打太极,糊弄过去就算了的。但后来我想起了伊拉克的故事,在张教授的鼓舞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必须给同学们一个交待。

用文字,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说多了,大家都不开心,我就画个图您凑合着看看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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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是地价的问题。

地价只会升不会降,原因有二:

1.     地块的地主与楼盘开发商身份有别。

楼盘开发商大部分为外籍,而金边有开发价值地段的地主多数是本地望族。开发商手里握有楼盘,两个月卖不出去就急,有个别极端情况两个月卖不出去就要后院起火;本地地主手里握有地盘,两年卖不出去也不急,反正都已经握了十几年,涨了十几倍,也不差这一年两年,有的是耐心。

 

2.     房市的起伏,要波及地价,在时间上有很长的延时。

消费者购房对市场的反应灵敏,但开发商的开发行为不灵敏,土地的地主就更不灵敏了。消费者看一看市场,买不买就是一瞬间的决定;开发商开不开发,前期研究少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项目一旦上马就意味着未来又要两年,不是想反应就能反应的;所有的波动都基本被地产开发商的开发周期吸收化解,追溯到最上游,对地主并无影响。等开发周期都过去,将要波及地主时,才发现低谷刚好已经过去,又成了牛市,所以地价就更没有下降的理由。就算以上机理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失灵,只要开发商对柬埔寨五年、十年后的未来有信心,那么囤地行为会仍然活跃,土地交易频繁,地价始终只升不降。

在柬埔寨中年男人该如何穿衣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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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取人”这个词,在中文里似乎是一个不太被鼓励使用的方法。但是,当我一年比一年年龄增大的时候,我逐渐发现,这个世界上唯一靠谱的判断人的方法是以貌取人,所以,我多年以来坚持不懈地以貌取人。

当然啦,我说的是男人。女孩儿的话,实不相瞒,只有漂亮与不漂亮,太简单了,用不着判断。您千万不要责怪我,因为这不是我发明的。王尔德说过:The only way to behave to a woman is to make love to her if she is pretty, and to someone else if she is plain,请注意,这里的 make love 不是嘿嘿哈嘿的意思,在19世纪,它是“撩”的意思,也就是撩妹的“撩”。所以,这句话翻译出来就是:对待一个女孩的正确方法是,如果她漂亮就撩她,如果她不漂亮就撩别人。这,也有点儿太直白了,但,男同学们,您敢说他没有说到你心坎里去吗?

好了,为了气氛和谐,还是聊关于以貌取人。

以貌取人,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百年大计,以貌取人。为什么呢?我说个道理,客官您听一下。现在大家都这么忙,忙着学习,忙着做事业,忙着回家跪搓衣板,根本就没有时间认真对待每一次相识。人之相与,俯仰一世,现在是能快就快点草草结束,只有你觉得那真正靠谱的人你才舍得投入时间去了解与学习他。所以,你不知不觉就要学会如何在几分钟内就要过滤掉一部分人。这样绝对不是不尊重人,而是有意识地省略掉一段未来不会有建设意义的交情,为自己也为对方节省了人生的时间,这反而是对双方最大的尊重。比如说,我有一次在酒会上碰到一位中年男士,握握手,发现他裤腰带系到肚脐眼三寸以下,似乎马上就要hold不住圆滚滚的肚子,手指甲跟京剧里花旦那么长。于是我们就对面坐下。说“坐下”,其实是我坐下,他基本上没有办法坐成90度。然后,他就开始说,小曾啊,那啥,商会会长是我哥们儿;那个谁,商务部长你知道吗?昨天跟我一起谈笑风生。但我也没有问他这个呀,听到看到这里,我基本上就已经完成以貌取人了。同学们,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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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这个“貌”,对于像你我这样的大叔,是很重要滴。

我的建议是,先要把指甲剪掉;然后花点宝贵的时间到健身房里把肚子至少减掉一半吧,再找个裁缝把裤腰改小一点,这样,才坐有坐相啊。另外,如果手指上黄金戒指不要那么大只,上面不要镶一百多颗小钻石,就更完美了。大男人的,一百多颗,成何体统啊。最后,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自己纵使有些本领,我们也应该有这个涵养不要一次先全说了出来嘛,不然,以后怎么放大招?

好了,我们来说一说男人的穿衣打扮。

从下到上说起,首先是鞋子

如果穿西裤的话,再穿人字拖鞋出门是大忌,不,加上袜子也不行,我们不是日本人。穿西裤尽量穿皮鞋,如果是深色柔滑布料的西裤,就只能穿四平八稳的商务皮鞋,不要穿白色的上面还带好多小洞洞那种。另外,皮鞋如果变形了,就算质量再好也不能再穿了。而且我知道你的皮鞋变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一年四季出门干什么事情都穿它。上班穿它,遛狗穿它,踢足球也穿它。不要这样,干不同事情要穿不同功能的鞋子,不要老穿它,它一累就变了形。

裤子的话

平时,熨烫过的西裤最好。关于穿西裤,我有一点特别要提出的,我发现有个别同学早晨起来穿衣服的顺序是这样:先穿衬衫,然后内裤,最后西裤。这样的顺序容易把衬衫的尾部全都塞在内裤里,皮带再松一些的话,就会出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西裤与衬衫之间有一段不明花纹的布料。这样的行为,我们是不应该鼓励的。

然后,是上衣

尽量穿衬衫,不要穿T-恤,非要穿T-恤的话,穿polo衫,不要穿无领的。因为啊,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千万不要以为自己还是十八岁的身段,T-恤一般都是穿不出形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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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相信,不管您是什么身材,都有一件衬衫适合您,只要会穿就能穿出范儿来。但穿衬衫时尽量要素色无花纹,如果您实在太喜欢花纹,底线是,不要在衬衫上绣条龙。虽然我也知道龙很漂亮很吉祥,但,那个真的不行。

 

最后,是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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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顶上没有头发也没有关系。丘吉尔没有,蒋委员长也没有,就罗斯福有,也不影响他们成为愉快的小伙伴呀。怕就怕,明明没有,非要装成有的样子。具体操作方法是将左边的头发梳过来,跨过头顶到达右边,与右边的头发会合在一起。这个方法,有些老手可以做得天衣无缝、洋洋得意,打远处一瞅就跟真的一头秀发没有两样。但问题是,柬埔寨这个季节,风大,一吹起来,头上突然蹿起来一缀头发20厘米高,冷不丁吓人一跳,然后风一过去,落下来往往落不到原处,掉在前面后面都不好看,掉到左边耷拉着,着实尴尬。这么一折腾,您的女秘书目睹这一过程,八成想笑又不敢笑,实在是给人添了些麻烦。

好了,先就这么多了。

最后,让我们自觉响应社会主义核心价值,坚持穿衣打扮的科学发展观,不留指甲,不耍流氓,不给祖国出洋相,积极建设二十一世纪和谐穿衣态度的柬埔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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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旅游业2016年半年报(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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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所使用的数据,除另有说明外,都来源于柬埔寨旅游部,如有异议及不满,旅游部应该会欢迎您前去理论;如有表扬,欢迎在此表扬。

首先,报告是这样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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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一开头,不扯犊子,请允许我放大招。各位都听说过柬埔寨的旅游淡季与旺季一说,但您知道精确成数据,它是什么样子吗?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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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国际游客人数按月分布图。如果以40万人/月为分界线的话,十月中旬至来年三月下旬为旺季;四月至十月中旬为淡季,其中七、八月由于是北半球学校的暑假期间,游客人数有回升,但全是些只穷游不花钱的穷学生,而五、六月与九月无可救药;那些酒店订不到房、嘟嘟车牛气冲天的日子,发生在十一、十二、一月,两个原因:一是北半球太冷,二是圣诞假期。

再看看历史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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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来了477万外国人,平均每人在柬埔寨停留6.8天,柬埔寨酒店的入住率是70.2%,总收入30亿美元。用30亿/477万=平均每人在柬埔寨花掉631块美金。

我插嘴一下,昨天在某会议上得到数据,中国游客在海外平均每人每天花掉540美元,而在柬埔寨的外国游客7天才花掉631块美金,可见中国游客才是真正有钱的游客,也可见柬埔寨的旅游消费实在是低到令人发指。

再看看外国人都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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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头六个月里,从金边机场下来56万外国人;暹粒机场下来74万;西哈努克港机场下来3826个外国人。从陆路进来97万人;水路86662人。结论:好消息是西哈努克港的机场终于来人了;坏消息是机场不给力。

下表是2016年前六个月来访者来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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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越南第一,中国第二,欧洲人排到八、九名以后,但为何我却感觉从来没见过越南、中国人,街上满眼尽是欧洲游客呢?一个可能的解释是:越南、中国人都坐在大巴车里;欧洲人全是个体活动,漫天下跑。

再看看,人们都是来柬埔寨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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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有37万多名中国人来到柬埔寨,其中32万是游客,55534人是商业/工作目的;无处不在的法国只来了7万多人,其中4392人是商业/工作目的,但我却感觉周围尽是法国人,没有中国人;隔壁的老挝来了11万人,其中只有114人是商业/工作目的,剩下全是游客,可见老挝人是有多么的热爱来柬埔寨旅游啊。但令人不解的是,老挝与柬埔寨水土相仿、景致相似,来了到底游什么呢?而且老挝人我一个都没见着,在哪儿?

这些现象,都是十分值得旅游业者研究的问题。